这侍人领我去的倒不是什么偏僻的地方,是集市间的一处茶楼。我抬头遥遥望着,看见二楼阳台边果然坐着一个颀长的男子,甚显富贵,我心想八成就是这位了吧。
果然,整个茶楼的二层都被他包了下来,我被引到二楼的时候,整个大厅空荡荡的,唯有他一人而已。
我甩开引领的人,紧着两步道走了过去,福身行礼道:“不知是大皇子找臣女,臣女只是出来上香拜佛,衣冠不整,有失仪容,望大皇子勿怪。”我以为大皇子会在过年之后马上找我,可没想到一拖就是大半年,随即又想到,可能我对他来说并非关键的重要人物,故而且将我放置在一旁,待后处理。
大皇子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微微一笑道:“我看三小姐得体得很,怕是早就知道是我见你了?”
我赶紧跪下道:“臣女不敢妄自揣测上意,还请大皇子明示。”
大皇子冷冷笑道:“三小姐聪明得很,也有本事得很。若本皇子在年后没有被父皇派去幽津去看姐姐,这一看就是半年,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跪在这儿跟我说话吗!”说着,将手中茶杯往桌子上一撂。
我想了想,懒得装糊涂下去,便叩首道:“臣女断然不敢忘大皇子那日在宫中所言,但臣女记得臣女当时也已说过,臣女的婚事自由父亲做主,且后来是圣上随即亲自下旨,还请大皇子不要误会了臣女!”说着,我一个头磕了下去。
大皇子冷笑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也不叫我起来,不知道自己在那儿思量什么。
我跪在地上,脑袋转了好几个弯,想到那日大皇子叮嘱我面圣时要说嫁他的话,我再回去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告诉了父亲,虽说父亲当时没有来得及表态,但自圣旨下来这么久了,还未曾与我说些什么,那是否说明,我的这个结局是他所盼望的?
既然如此,那我此时是不是可以拿父亲再作挡箭牌了?
我眼珠子滴溜溜滴转着,赶紧又说道:“父亲也曾叮嘱我与圣上言辞内容,不可与大皇子所言有所偏差,可那日圣旨来得太急,实在是还未等我南宫府作出反应,望大皇子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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