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又追问道:“难道圣上不知道此事?为何不加派人手物资,直接灭了他们,也可让周国看我苍梧如此实力,不也好吗?”
二姐叹了口气,说道:“圣上何尝不知,可是蛮人生性勇猛,善骑射,善御敌,不甚好攻。况且你忘了我苍梧是如何创国的?”
我不屑地笑了笑,道:“原来如此。史书曰:先祖先定邦而后攻地,揽天下英才,同谋国家大业,伐不仁而建礼仪,终四海归一,始有苍梧。但,这事实,不就是用离间之计,灭了两个本就弱小的国家,然后建军权防他国进犯,再重改新政,再装作是礼仪之邦的样子么!并非冒犯先祖,我着实不喜。”
二姐也笑了笑,道:“正是这样。所以圣上虽与临国联姻,却由于我苍梧底子不干净,临国国君都虎视眈眈着呢。这苍梧的土地上,住的原是擎风国和尘落国的子民,若打着帮着两个国人回复故土的旗号,他们就算现在起兵,少不得也算是师出有名。”
“正因如此,圣上是担心如若举兵去西边,这东、南、北的边境怕事不保,”我暗暗点头道,“唉,圣上也是有圣上的考虑了,只可惜我害了径哥哥,令他远走他乡,让江家也不得安宁。”
二姐拉住我的手说道:“这正是我要与你说的话。”她这么一说,我不禁凝神细听。“你道你径哥哥只因为你,便被父亲劝动了圣上,令他去了西边?”
我吃了一惊道:“难不成里面有隐情?”
“我还以为你是个最聪明的呢,”二姐说着,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想想,你我不过是南宫家庶女而已,难听一点说,算作什么东西!但江梓径和他哥哥江梓桥可是他江丞相仅有的两个儿子,唯一的后继者。当江梓径即将继他哥哥被派去边疆之时,难道江丞相不会竭力抗争吗?难道只因为你这一小小的谣言?他是谁,他难道不会派人压制下来吗?就在他据理力争之后,圣上为什么还派了梓径去边疆呢?”
我握了握拳头,有些恍然大悟,站起身来,向二姐一揖道:“永姐姐真是旁观者清。我一直内疚,竟未察觉此间之奇怪。难怪我总记着三皇子跟我说过的那句‘你是什么东西’,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竟应在径哥哥的事情上!”
二姐听到我提三皇子,脸色有些变化,拉我坐下,笑着问道:“你什么时候跟三皇子有猫腻了?怪不得圣上把你许给他了!”
我笑了一笑,将我对于此次赐婚的事情的分析讲给了二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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