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圆了眼睛,假装生气地说道:“她的苦劳自然没有你的多!你这是变着法的管我要赏呢,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桂儿笑着躲出了屋子,再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过了不大功夫,父亲那边派人传话说是一切妥当,我这就可以过去准备进宫了。我又让桂儿给我理了理衣服,将平日佩戴的血玉牢牢地拴在腰带的右手边,昂首挺胸地走向南宫府的正门,与父亲和大姐汇合。
父亲和大姐自然是时常参加这样的场合,但我却是第一次,心中不禁打起了鼓。进宫的马车与平常所坐也不甚一致,更宽敞气派了一些。为更符合南宫府的隆重,我们父女三人每人是单独坐一辆马车,不像平日去其他臣子府邸,我要和大姐同乘一辆,实在尴尬。
南宫府距皇宫其实还是有相当一段的距离的,只是我一路上都在模拟和假设将要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如何应对,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不一会儿便到了皇宫门外。
桂儿给我打开了车门,示意我得下车步行。我微笑着看了她一眼,便扶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从已经支好的小脚凳上慢慢下来。下车之后,又重新整理了衣服,才又慢慢向父亲方向走去。
我与大姐走在父亲的身后,又由于我的身份不及大姐,所以我还得落下大姐半步的距离,以示尊敬。
皇宫不比南宫府,整个气氛肃静很多,也气派很多。宫墙好像会定时翻修,看起来都是崭新无比。来来往往的宫女和侍人的步伐都是慢慢悠悠,却又无比谨慎,好像每个人心中都揣着什么秘密似的。来之前父亲叮嘱我不许随便乱看,所以我也只能目不斜视。
拐了几个弯,方才慢慢停住。我偷偷往左右看了一下,只见眼前的一座宫殿金碧辉煌,支撑着棚顶的柱子金光闪闪,高耸入云,必定象征着皇权的威严和高不可攀。
我身体一抖,只觉皇家自成另一翻锦绣气派。
只听宫殿内有侍人高声喊道:“左丞相南宫府到。”
再听到一声“宣”后,父亲方带着我们继续往宫殿的中央走去。我慢慢地在后面往前走着,不敢快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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