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了望父亲,忽然想起很小时候有一次我生病得严重,他就坐在我的床的旁边,寝食难安,和我的生母一直在我屋子里忙碌着,给我换水擦脸,又亲自喂我吃药,大约持续了半个月。
那样的亲情,我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感受过了。
父亲也看了看我,勉强笑了笑,说道:“你这孩子,怎么说晕过去就晕过去了,扫了大家的兴不说,还让圣上和大皇子担心着。”
我忽然笑了一下,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
原来,父亲真正关心的,不过是他南宫府的面子,不过是是否给皇家带来困扰,而,不是他亲生女儿的生或死。
又看了看父亲旁边露出关心表情的大皇子,我亦露出抱歉的表情道:“多谢大皇子关心,一切都是臣女的罪过,还请大皇子替我南宫府,向圣上告罪。”
大皇子摆了摆手,说道:“无妨,父皇还叮嘱我要好好看你休息,不要劳了神,就是我苍梧之幸了。”
我微微笑了笑,往大皇子身后望了望。他身后只有我大姐和其他侍从,不见其他皇子公主——具体地说,是不见三皇子。我还以为,三皇子也会和他们一道来看我,然后躲在某个角落,偷偷地吓我一下。
原来,他没有来。
原来,他之前说我“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庶女而已”,是真的有心而发,并为假意安慰。
原来,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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