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儿怕我果真生气起来,便向我作揖道:“三姐千万别再生气,二姐实则是在夸你呢!”
父亲听熠儿如此说,便在上座上“哦?”了一声。
我心下一喜,表面上却故意跺脚说道:“熠儿你这么偏袒你二姐,是不是平时嫌我对你有诸多不好?”
二姐插嘴道:“我可没你对他好,”说到这,我递了一个眼神给她,她心领神会,又道,“熠儿你自己说罢,免得你三姐又拿到了把柄说起我来。”引得全家人一笑,又将众人的视线重新引到熠儿一人身上。
熠儿又向二姐一揖,缓缓道:“二姐所说‘兼人之量’——‘兼’,乃是兼并之意,既有进,也有退,而‘兼人’,是讲一人可顶几人;‘量’,嗯,虽说是食量,但既是‘兼人’的食量,也必有兼人之才,兼人之谋,更自有兼人之福,乃非常之人。”说着,又回首看我一眼,忍住笑道,“二姐说三姐是非常之人,可见她是羡慕还来不及,熠儿又怎忍心再编排于她?”
众人看了看熠儿,又看了看我,最后看了看二姐,皆哄然大笑。
我见熠儿前面说的正经,连父亲也频频点头,哪想到后面倒学会了我的俏皮话,听得我猝不及防,也笑得肚子疼了起来。
二姐也笑得前仰后合,冲着父亲高声道:“爹,您再不治这个小子,我看咱们南宫府以后必翻了天了!”我听见这话,偷偷看了一眼正夫人,见她面色一僵,似有些不快起来。
至于父亲,倒一改往日严肃,笑着答道:“我看熠儿说的甚好。不过你三妹不比你,你是要早嫁出去享非常人之福去了,要我再说她去,我也不忍心的。”这话原是重复了熠儿的,并无甚新意,但父亲不常这样说话,故众人先是一愣,复又大笑了起来。
二姐被父亲说的脸通红,可想要对父亲说些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憋到她连耳朵都红了起来。
我见她这样,也自觉怪不好意思的,便福了一身,朗声对父亲说道:“光我一人‘食量如牛’不行,亏得二姐和熠儿逗大家一笑,便也和我一样,能多吃一些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