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这儿的时候,不禁有些微微冒汗,看了圣上一眼,看他面色平和,放下心来,知道自己根据圣上刚刚那个“争气的大儿子”及其语气,猜测到他心中对大皇子的不满,是真的。
圣上见我不往下说了,便点点头,说道:“你只管照实了说,才无妨。”
我暗暗握了握拳头,说道:“至于二皇子,也算是臣女表兄,臣女幼时与他见过一面,算上宴席那次,才是第二次。虽说臣女不甚了解二皇子,但时常听父亲提及,常言道虽体虚脾弱,但发愤之心不减,常常与臣女的弟弟说要向表兄学习呢。”
圣上笑道:“原是自家亲戚,说说好话倒是应当的,也未曾庇护。”
我赶紧也笑道:“正是呢,臣女原说与二皇子不熟,都是听父亲所言。而父亲又要勉励臣女弟弟读书发奋,自然是要拿表兄作榜样,故臣女听到的,可都是夸赞之词呢!”
“呵呵,这倒也无妨,那你觉得,老三呢?”圣上笑着看我。
听闻圣上问起三皇子,我逼迫着自己让大脑飞速地转了起来,三皇子非嫡长子,其生母也不过是江丞相的妹妹,并非他国公主,应该不会受圣上过多关注,我既答应保他,自不能将实话全盘托出。
略略思索一番,便说道:“至于三皇子,臣女其实也不甚熟悉,但见三皇子样貌与圣上您颇为相似,潇洒倜傥,气质不凡。且三皇子言语间有些风趣幽默,想必是胸中有丘壑之人,只是不知这丘壑之小大,故臣女只得言尽于此。”
圣上听完,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一个南宫染,朕所看重的三个儿子,你赞了两个,贬了一个,却针砭时弊,甚合朕心意。”
我忙不迭地擦了擦后颈中留出的汗,陪着笑说道:“臣女手写我心,言表我意,既不敢欺瞒圣上,也不敢言过其实。”
圣上大笑过后,盯着我的眼睛,正色道:“那看这样子,你是不准备嫁给我的大儿子了?”顿了顿,又道,“说实话。”
我微微一怔,看着圣上那习惯性的高高在上的表情,想着他自登基以来,身边之人想必都是阿谀奉承之人,鲜有直言不讳之人,便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臣女谢圣上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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