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夫人忙扶我和熠儿起身道:“正是呢。你们姑姑见大雪纷至,性质一高,便从宫中派了两个画师来给你们几个作画。一个在正夫人那儿呢,一个在二夫人那儿好一会了,我估摸这二夫人那边快结束了,便来寻你们了。”
沁儿脸上一喜,忙拉着桂儿说要重新梳个头发。我看两个孩子刚刚打雪仗都弄得浑身不妥,便令桂儿都一并照顾了。转身又吩咐小丫头们去三夫人那里,见到三夫人的丫鬟便说一声,就说我们都在三夫人这儿呢。
桂儿和小丫头们都各自领命去了,只剩下我和三夫人在庭院里站伫。
我向三夫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便坐在我刚才做的位置,我自行回屋又拿了一个软垫和刚烧热的手炉,将手炉递给三夫人,自己铺了软垫,在三夫人旁边坐下。
三夫人脸上依旧透着尴尬,只得岔开话题说道:“这第一场雪就这么厚,可见这个冬天不会太暖了。”
我也随着她的目光看着雪景,口中淡淡说道:“这天暖不暖是老天爷管着,可人心暖不暖,它却管不了了。”
三夫人扭头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说道:“染染,你知道娘亲刚刚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前往别往心里去。我只是……”
我打断她的话,说道:“您只是心中有些自责罢了。您觉得您有义务保护好我和他们两个小家伙,却没想到力不从心,还得靠我的计谋和我装扮无辜来挽回父亲的心,让他重新重视我们三房一支。您有自责,也有悔恨,也有无奈……这些复杂的感情让您无从发泄,可,您不该拿我发泄。”
三夫人看我的眼神,从平静,到充满了波澜。
我又淡淡一笑,说道:“娘亲您是不是觉得,我有时候并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您的女儿,也不是南宫家的南宫染。”
三夫人摇了摇头,说道:“我早知道你跟一般的孩子不大一样,从你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低头笑了笑,笑容中充满无奈,“你的婚事,我郑重地求过你父亲了,他说会考虑看看……”
我忽然想起父亲那天单独与我说话时的狠毒眼神,浑身打了个哆嗦,我抱住自己,打断三夫人道:“娘亲不必说了,婚事一切听父亲的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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