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桂儿,得知是绣儿来传话。我奇道:“大姐屋子里是没人了吗?怎的总是绣儿来传话。”
桂儿正帮我系着腰带,手上一停,小心翼翼地说道:“听说槿儿去了之后服侍得很好,在大小姐屋子里很是活泼。给主子传话这种事情又不能派小丫头们来,大约就让绣儿来了。”
我冷笑道:“果然是从我屋子里出去的丫鬟。”
桂儿立刻跪了下去。
我连忙扶她起来道:“你我如今不比他人,瞧你,手还是凉的,以后所有的粗活都给小丫头们去做,听见了没?”
桂儿淡淡一笑,简单说道:“我总怕她们手脚不干净。”
我听见这话,想到进两年来的吃食穿着总是透着说不出的踏实,心中忽然不知什么滋味,便再不言语了。
穿戴完毕,我便到正厅与父亲和大姐汇合。磕头请安了之后,见雨淅淅沥沥地有些小了,便携了几把伞,坐车上了路。
一路上和大姐说笑之间,便到了将军府。
父亲看我们姐妹二人兴致盎然,便说道:“见你二人有说有笑,为父真是欣慰不已。”
我和大姐对笑了一下,那笑容真是再假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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