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内室,先是朝着左手边的父亲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又向右手边的正夫人磕了两个头。
刚起身还未站稳,便被她拉住了手:“染染竟长了好些,今年也已经十二了,”又看了看我的衣着,“还是浅色衣服映衬你些。”然后又叠声叫着芳姑给我寿礼,亲手送到我面前。
我一看是个手掌见方的盒子,不敢擅自打开,便先谢过。
正夫人笑了笑,说:“满家子就你最守规矩!里面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过是安神的香,但难得在我母国十几年才产出一次这么好的,给了你也甚好。”
我赶紧又一福身,恭恭敬敬地应道:“母亲送的,自然是最好的,染染谢过母亲。”
正夫人拍了拍我的手,说:“快去你父亲那儿,他也要送你好东西呢!”
我面露喜色地走向父亲,心中却十分忐忑。
据说,在我出生之时,雨止风停,千鹤绕梁,层峦如画,彩霞不落。父亲看到此奇景,大为赞叹,遂赐名为“染”,是谓之以增色也。
所以父亲待我,一直也算是非常好的。只是今早听到生母提到的事情,让我不由得惴惴不安。
父亲从怀中掏出一件饰品递给我,笑着说:“今日不比昔时,是你来世已经一轮,故而要送些好的给你,本来想着应该给瑕儿的,却觉得还是给你最合适。”
我心中一惊,不由自主地向大夫人看去,南宫瑕是她最疼爱的小女儿,既然父亲会把这个礼物给我,那必然是他二人经过商量的。那么,到底是什么理由让她放弃了这个“礼物”?
正夫人好像发觉了我在看她,有些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瑕儿明年才是正经生辰,现下还用不着这个。”后又觉得自己说的有些唐突,便哈哈一笑,补道:“不过你得了这个,可不许在她面前显耀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