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脑袋,只见鼓乐吹笙的节目退去,上了一台子戏。
我悠悠然吐了一个提子籽儿,好奇地看着这帮子戏子。虽然我身处苍梧国除皇宫外最大的府邸,但从未看过戏。父亲总说那都是玩物丧志的玩意儿,故不令我们姐妹去看。
待台上走上一群浓妆艳抹的人,我心下便不喜。倒不是对他们有什么成见,只是我讨厌厚厚的妆容而已。
于是我不再理会他们,想继续听我的“闲话”。
但乐曲声响,琵琶一行,我又莫名地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台上蹭蹭地走上一穿青衣的男子,顿了几顿,开口一句便唱到:
“不问生死,岂敢白头!”
这句话一下子被这戏子唱到我心底中去,而我心中忽然像被什么东西打开了一样。我忽然呐呐自道着重复这句话,不问生死,岂敢白头。
我不由自主地继续听下去,又听那人继续唱到:“雪皑皑,人朝朝,天地为过客,堪我何!今生他赴,别处荒芜,青山可以伴终老,不问百年是与非!”
念完开场词,戏方登场。
这出戏讲的是古时有一书生,因国将亡,投笔从戎,只为保住国家。期间历经种种误解,他也无人诉说。这书生一生历经无数生死,最后隐居青山之中,虽无官无职,到老却有妻儿陪伴,也不枉过这一生。
所有在做宾客听得津津有味,然我一人听得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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