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眼一闭,复又倒下。
我能想象出南宫瑕那张好看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差不点就笑出了声。
我刚说完话时,真是安静如在无人之处。
其实最后几乎话是真是出自肺腑。我自记事开始,就左右逢源,府内上下尽可能地打点,经常去父亲和正夫人那里走动,凡事必遵循规矩,不曾出错一处。但也因此思虑过多,每日如履薄冰,真正开心也不过几日。
正感慨着,正夫人便很快接话道:
“瑕儿情急之下,也是胡说了几句,我肯定是不信的……不过,”她话锋一转,“琼儿,你要知道,你是南宫府的大小姐,又是嫡出,应该自有分寸,就算再想和你妹妹亲近,也应该考虑考虑,否则以后嫁出去了,让人家说我南宫家出了一两个不懂事的小姐,每天要这个要那个的。”
正夫人话中有话,讽刺我奢望着嫡女的地位。
我看向三夫人,只见她摇了摇头,要我不要继续说下去。
我只得看向父亲说道:“父亲,您是最知道我的,您给我的贺礼便是最好的,我万万不敢再奢求其他。您放心,我是南宫家的女儿,任凭您处置。”
父亲好像明白了我的言外之音,只嘱咐我好好养着,便携众人去了。
屋子里便只留下桂儿和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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