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娘亲,我这是怎么了?”
“我听见大夫说你是有些思虑过多,脑部供血不足,而且还有血亏的现象。这怎么得了!”
我心中略略心惊。
南宫府每个季度都有宫里的御医来例诊,怎么我从没听过我有这毛病。我再一想,要不是御医瞒我什么,便是我这次真有什么隐疾。
难不成我这两年想的真有点多?但我才多大啊,身体修复能力应该很强啊。再说我这个年纪又没有来癸水,哪来的血亏之象?
等等!
血亏?
我从怀里掏出血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触手之后,仿佛比之前的颜色又深了些,不过过了一小会儿之后又恢复了淡红色。
我赶紧叫桂儿拿一个最好的小盒子,谨慎地把它放了进去。
“女儿你这是?”
“娘,我这是以防万一,并不是疑父亲什么,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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