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叫住了他,随后朝三皇子问道:“他果真是你的人?如此可信?”我对这个小零子的第一印象可是不怎么地,所以我不得不向三皇子再三确认。
三皇子还在那儿喝着茶,这个小零子倒抢先说话道:“若奴才不能成功归来,皇子妃您尽管要了奴才的项上人头,奴才再无怨的。”
我冷笑了两声,心想要他项上人头无用,而我又断然不能派琴末前去,便只得冲着他,冒险说道:“如本妃所记不错的话,你是否单名是令羽翎?”
小零子大着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了疑惑的面色,郑重回道:“正是。”
我不经意地拍了拍手,道:“若你此次功成身退,我便告知你那在民间苦苦生活的表妹在什么地方,”我得意地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郑重,继续说道,“若你此行败露,且揭发了我和三皇子,你可想好了,这诺大皇宫,可没人知道你那左手手腕上有着木槿花胎记的表妹,在什么地方了。”
我想起了向我苦苦哀求入宫的槿儿,她说她的表哥就是这个翎字,没想到世事无常,我一下子就碰到了。而且刚才我在与他说话的时候,我料到在我说前半句的时候,小零子也不知我说的是真是假,毕竟他应该也会暗暗查访他表妹的行踪,被他人知晓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我知道槿儿手腕上的胎记——这个应该是一般人所不能知道的。
故,就在我话音刚落的时候小零子郑重地向我磕了三个响头道:“奴才此生甘愿为皇妃奔走,只求皇妃能好好安排我那个可怜的妹妹,让她有吃有穿,不被人欺负,奴才此生便无憾了。”
我挑了挑眉道:“这样说来,你是不想见她一面了?”
小零子凄然说道:“奴才这个样子,见她与不见她又有何分别,只要她的宫外过得好,又何必苦苦惦念呢。”
看着他黯然神伤的样子,我忽然也想到了槿儿对我苦苦哀求的样子,叹了口气,又不自觉地偷偷看了三皇子一眼。只见他不知何时放下了杯子,眼睛只是直直地盯着前方,看不清表情。
我摆了摆手,让小零子跟着琴末去拿那盒子了。我知道,他一定会换成功的。不为别的,只为他能有一线希望,让槿儿过得更好些。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小零子便换回了南宫琼那儿的糕点盒子。我特意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四色糕点果然一个不少,而且里面的位置也不曾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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