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笑了笑道:“去看看侧妃呆过的地方是如何灵,才养得侧妃这样标致的美人儿。”
这是长这么大以来,不管是长辈同辈的称赞,还是晚辈甚至奴才的恭维,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是长得十分好看,尽数都是赞我知书讲理,聪慧伶俐的多,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见,有人夸我长得好看。
我又来了兴致,挑了一下喜儿的下巴,淡淡说道:“怎么,你还知道看一个人呢好不好看,这么厉害啊?”
“这哪儿能不会呢?”喜儿撇了撇嘴道,“若说奴才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岂不是白在这儿皇宫呆了这么些年了?”
这话中的意思是,每个进宫的人,从嫔妃到宫女,那个不得长得顺眼、好看,才能在这儿伺候着,她见的美人是多了去了,那么说我也是美人自然是名副其实、不带有任何虚假的情义了。
于是,我有些喜笑颜开道:“你倒是真的会说话,倒没有人这样说过我,可见我的样貌并非那样出众”
“只求侧妃不要生气,这一点喜儿却是不否认,”喜儿颔首行礼道,“侧妃的样貌确实不够出众,然若问一直看下去不会腻,且越看越有神韵,非当今三皇侧妃莫属。”
“哦?”我心中有些计较,便问道,“那你拣我熟识的人说来听听,都有哪些特别。”
喜儿摇了摇头:“您又给我下套逗我呢!”
我哈哈一笑道:“此间说话你知我知,且我断然不会怪你,你说便是了。”
喜儿转了转眼珠,又告了罪,方才说道:“若论奴才见过的美貌容者,当今后宫其实数您的长姐南宫琼最为美丽,第一眼看上去便让人挪不开眼睛,也怪不得她是当今的太子妃了,”说着,喜儿叹了口气道,“若论圣上的后宫,正宫娘娘不便提了,不过是联姻的祭品,东宫娘娘肤若凝脂,不过也是细细地保养出来的罢了,阮娘娘更不必说了,金山银山地堆砌,不过是胭脂水粉下的美女,不过”喜儿作了一个“嘘”声的手势,“但是别说,原先的唐小主还算是天生丽质,重要的是其歌声之婉转,真的是余音绕梁,很是加其魅力,令人神往”
我想起那一日的曾经,与她相谈时候,她只是随意哼上了那么几句,便让我不能自拔,于是点了点头道:“且她身段柔软,烂漫之情若桃花灿开,实是非常好看。”这样说着,便也想着她起来,也不知她在宫外,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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