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直接转身再不与我说话,我便也有些赌气,不想上赶着与他说话,倒显得我十分轻贱的样子,于是自顾自地回了自己的卧室,不再理会,可心中却越想越气,咳嗽了起来。我想着,连一个奴才的生死,子钰也要看得这般重要,却是我始料未及的。于我来说,自小便知道,人生有死有生,不同的人亦有不同的死生,是完完全全不能够预料的。
若我是那个奴才,断然是不会走到这一步的,但如果已经无力回天的时候,至少会想着已经给家人留了不愁吃穿用度的钱银,便也是死而瞑目的了。
人,苟活于世,确实是求在权利面前,在贪欲面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然而生死不说自有定数,便是我即可死了,只是觉得遗憾和可惜,是断然没有什么可怜的。
所以,一个他人、况且是一个奴才的死活,为何子钰要如此这般地在意?
我褪去衣裳,将自己裹在了被子中,正要昏昏睡过去,却感到有一个人影站在我的门口,向我的床榻缓缓走来。
我猛地起身,那人却已经一把将我揽在怀中,滚进了被子里。
“子钰?”待我闻到他熟悉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嗯”子钰低声答道,盖好了被子之后将我老老实实地抱了个住。
我被他一下子弄得有些懵。
自从在我第一次向他隐约地表明心迹之后,他又隐约地拒绝了之后,我们便再也没有同榻而卧。他住他的主卧,我住我的侧卧。况我们也略略长大了些,自也不能像年前那般如小孩子在一起睡觉一样,无所忌讳。
所以现在换成我十分迷茫了起来:“你这是?”
“嘘别说话,不早了,快睡快睡。”子钰模模糊糊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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