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卿沉默片刻之后,还是犹豫地看了看我,旋即向南宫永说到:“若是我们适得其反了,怎么办?”
南宫永眼睛都不眨一下,淡淡说道:“夫君,若是我们不有所行动,按照目前这般不管不顾下去,难道就能独善其身?难道我不是染染的姐姐?你不是殿下好友少晤兄长的弟弟?待日后太子登基,难道我们还能逃脱掉‘三皇子羽翼’的称呼?”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婴孩,然后又回头道,“我们现在只有一个孩子,尚且不能护佑他安稳,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的孩子,难道,你要让他们一辈子在他人的阴影下生活?”
南宫永这一番话说得何少卿哑口无言。
终于,何少卿起身向我和染染行礼道:“内子一番话,却叫臣醍醐灌顶。臣一生受何家庇护,竟从未想过日后要如何庇护何家。今日亏了殿下和王妃前来提点,日后具体应如何起事,少卿但凭殿下指正。”
我也赶快回礼过去:“如今大事未定,还要与君共同筹谋,万万不敢当‘指正’二字,能得到何家支持,在下何德何能!”
何少卿也赶紧回话谦虚,你来我往的几句话即为客套,惹得染染和南宫永都笑得不行。
只是南宫永是掩面而笑,染染却笑得十分地放肆。
晚间与染染就回南宫府安寝,并未折腾回宫。这竟然是苍梧临玉给她的特殊优待。
我一直没明白偏偏为何她能得到苍梧临玉的特许,自由出入宫门的权利,可眼下她帮我按稳住了何家,我又不能如此唐突地问她,所以忍着没问,可这一颗心总是让我坐卧不宁。
染染自然也看出了我又些躁动的神色,在晚上吃饭的时候终于说到:“你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
她这一问我,我反而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有些喏喏地说着:“嗯?无事啊?这南宫府中的菜也是蛮好吃的,咱们年后开府也要请上一位这样的厨子。”
“呵,”染染忽然呼出一口气,“咱们不是不出宫住了吗?宫中吃的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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