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江梓径说着与染染的陈年旧事,刚才那份别扭的情绪不减反增,脱口而出道:“是啊,有一次她将我的头发编成了一个辫子,然后做梦的时候在我的头发上还流口水,说着是她新出炉的麻花,也不嫌我头发硬。”
果然,我说完后,见江梓径有些发愣,心中别扭的情愫瞬间转成得意来,愉快地将刚递上来的饭菜夹了口在嘴里,觉得格外地好吃。
之间江梓径忽然叹了口气,怏怏道:“也不知道,染染现在过的好不好。”
他这一感叹,愣住了人反而变成我了。
因为我是知道他和染染之间的感情,甚至是那个幼时相守的约定。
看这眼前的江梓径,我忽然想到两年前,他与我开心地说着与南宫府的三小姐相处的点滴,说她是多么的纯洁与美好,说她是有多么的明事理、懂进退。
当时我看着陷入这样情感的少年与何少晤一样不可自拔的时候,我还曾笑过他们,笑他们被一个女人的神识缠住了心,笑他们若是身在皇家,就知道“感情”是多么的无谓和奢侈。
但当时,我却也有着深深地好奇。
唐清漪我见得多了,这疯丫头在将军府中也不受任何约束。
然而,那时候的我,不知为什么,却对南宫家的三小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我并不想通过江梓径去认识她,而是想悄悄地观察她,于是,我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但终究,在紫竹寺中,见了她一面。
彼时,她不过是一只小小的人儿——现在其实也并不大(也是为什么我总喜欢叫她“小东西”的缘故)——可她向阮娘娘行礼时的那句“臣女乃南宫府三小姐南宫染”,那句发音尚有些怯懦却柔软的声音,却一直在我心中,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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