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向江梓径,我童年的伙伴,做出了一个承诺,若有生之年我有权放开南宫染,我必不会干涉她的去留,成全梓径与她青梅竹马的情义。
然而,我渐渐发觉,这个承诺,就好像我承诺父皇不会夺取皇位那样,幼稚极了。
从她第一日踏入我寝宫的那个时刻,从她露出大婚时的妆容,从她踩着自己的裙子走向我的时候
我不敢说我沉沦了,但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坚定地要守住自己承诺的冲动了。
我长叹一口气,然后抬起笔,竟然不知道跟染染说些什么。
要说一些思念啊吗?还是要说一些简单的问候?
之前写的几封信都太过于紧促和潦草,什么都没有说过。然我已经来了很久了,不知道,她在京城,有没有思念与我。
可这一切,到了最后,终究只是水中月镜与镜中花了吧,她大约在也不会在我身上用心,只因我大概,已经,伤透了她了吧。
“报,殿下,有京城急情!”
我正想着,有小侍卫手持一份书简递了上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