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我这句话说得语气有些生硬,吓得她立马就跪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的间歇,又听见门口又有一个“噗通”的声音,抬眼一看,是那个在院子里呆了多年的喜儿。
看见她的时候,我恍惚看见了几年前那个因我一句玩笑而被父王腰斩的侍女。从那以后,我也开始学着不苟言笑了起来,可每每站在染染的面前,我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自己,有些自由,有些欢愉。
“是我心急了,你起来继续说罢。”我冲着槿儿,淡淡说道,我忽然发现自己的语气与染染也十分像了起来,不由得莫名笑了一下。
槿儿是个比琴末懂得察言观色的人,一见我面色稍缓,便顺从我的话起身说道:“是。奴才和喜儿都拦着侧妃不出门的,但那也挡不住太子妃她自己过来。奴才记得那日太子妃是急匆匆地来找主子,妆容没有十分齐整,人的面上浮着一层白,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可是奴才也只是个奴才,不便说些什么,现在想来,太子妃是真的算着时间来找主子的。”
我屏住了呼吸,十分艰难地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槿儿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发白,似乎回忆的内容让她觉得十分地恐怖,“然后,太子妃便遣散了跟前的人,我和喜儿也只能在门外带着,过了大概两株香的时间,只听主子一声惨叫,我的心就忽悠一下地紧了起来。”
我没有追究她用词中的“我”而不是“奴才”,而是见她忽然有些惊魂未定,便安慰她道:“你慢慢说,不着急。”
“谢过殿下,”槿儿福身一礼道,“然后,我和喜儿自然冲了进去,先看见的是主子惨白的脸,她跌倒在地上,而太子妃浑身都是血,都是血”她脸上有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我看了看内屋,仿佛看见了那日的情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