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变一变了。”
这是我曾经说过的话,可从染染的嘴中说出来,似乎是这般地,令我震撼不已。原来我曾经对她说的时候,她心中大约也是这般地,这般地惊诧了吧。
百年苍梧,其实不过三代君主,数十重臣,尽管这长幼嫡庶的规矩不易破,可这规矩,还不是被万事左右,说破,也就破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染染却又风轻云淡地开口道:“其实,也不是不可能,不过是一个太子罢了,也没什么遥不可及却又不可撼动的。”
“话虽如此,可他背后却是你们南宫家。”我喝了口茶道,“其实你大悦不知道你们家的由来,三朝辅臣,从来都是处于朝政的中心,不可动摇。”
“可是,再中心的权证,也不能由得太子胡闹不成?”染染淡淡说道,“这朝臣又不是南宫家一家说的算的。况如果太子有失言行,自当受到约束与管教。”
“就算他言行有失,不过是自行修正罢了,如何谈得上罢黜呢?”我皱了皱眉。
染染却不以为然:“那有什么难的,不过时事在人为罢了。”
“事在人为?”我挑了挑眉。
染染的嘴角勾了一下,我忽然发现她右边的脸颊上有一个小小的酒窝,十分地可爱。
“你大约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或许,除了我以外,没有人知道,又或许,是除了我以外,没人敢说出来。”她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道,“太子的嫡子,并不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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