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南宫沁彼时心情如何,但我的心中至少放下了一丝忧虑。
其实我有些难以相信联姻的事情会进行地如此顺利,没有其他势力的干扰,如此顺风顺水,当属罕见。
我甚至有些不由自主地盲目相信,南宫沁此去,必会觅得良婿,生活美满。此生不渝。
了了南宫沁的事情,我与梓径处理了后事情,便还将原先西域的事情交付于他,自己向京城递了文书,说西域事已了,我应该着手回京城诸事,毕竟距离年终也不过几月之期,我也是应该回去了。
“此间之事已然了了,大约你应该也会早日回京了吧。”我有些试探着看着梓径,微笑着说道。
梓径倒是有些不在意地说道:“我在西域呆了几近两三年,人情风俗早已习惯,回去与不回去,又有什么不同呢?”
“自然是不同了,京城有多富贵闲暇,你也是浸染过的人,不可能不知,在京城中的好处去。”
梓径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这京城的好处,我从小耳濡目染,自然是知晓的。可使除却你我与少晤相识那段时日,余下之时,我竟是不敢看这京城暗自的波涛汹涌,只能顾得上自己的眼下。”
我淡淡地笑了:“你忘了我对你的承诺?还是忘了,你对我的承诺?”
“梓径不敢,”江梓径赶紧行礼道,“梓径对于昔日的承诺,自然是不敢懈怠,只是臣下,竟不知,殿下要这么快就要开始动手了了?”
听他自称“臣下”,这个称呼让我猛地有些失控,赶紧心神一定,也屈身微微行礼道:“大事未定,还望梓径兄言语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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