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和二皇兄就要伸手去拿,苍梧临玉忽然交换了一声:“母后,凭什么要给他们两个人吃?我还没吃过呢!”
一听这话,我和二皇兄的手马上就缩回来了,虽都是皇子,但苍梧临玉毕竟是嫡长子,身份地位自然比我们高出一截来。我们又焉能装作没听见他的话?
可食正宫娘娘却一记眼神瞥向了苍梧临玉。
这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恶毒也最关切的眼神。
这个眼神把苍梧临玉吓退了半步,再不敢说话。
于是正宫娘娘又开始劝我和二皇兄吃。可是这语气,就与之前,稍有不同了。
说起来,我是整个宫中最不起眼的皇子,若不是二皇兄肯带着我玩儿,恐怕这后宫之中,我也只能自生自灭了。于是我几乎从记事开始便有些洞察人心起来,于是我有些注意到咱们这位正宫娘娘的不正常来。
我很少在后宫能够碰见正宫娘娘,可以说是几乎没有见过,若不是她身后的奴才提醒我这是我们苍梧皇室正妃,我可能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你们怎么不吃呢!是不是嫌弃本宫的手艺不好呢?”当时,她一脸堆笑着说,可如今再想,却是心中止不住的恶毒与寒心。
她这话一出,我和二皇兄便再没了什么理由推脱——现在想来,理由多的是,只是当时年幼,竟在大权利之下,如此不懂得变通。
于是二皇兄和我都值得分别拿了一块点心放在手中。
二皇兄拿的是一个花苞型的榛子酥,而我拿的则是一个普普通通小圆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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