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心中涌上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既尖锐又平时,既厚重又飘忽不定。
可我已然来不及细想,抱住染染,只能感知到一种心情,那便是:后悔。
后悔或有意或无意地告诉她那些过去的往事;后悔将她卷入这些是是非非之中;也后悔,没有让她在那个时候便跟着江梓径离京。
是,是我为了能够日后与南宫府有进一步的利益相关,而找到了她的父亲南宫南宫昱。
那时候我记得还是何少晤向江梓径提的想法,他说那个时候就是自己心软了没有让唐清漪跟着他“浪迹天涯”,所以让江梓径千万把握好这个机会,事业与美人,当然还是美人重要。那时候江梓径还反问他既然美人重要,为什么当初没有带着唐清漪走呢。
之后,何少晤便陷入了永久的沉默。
当然,这个事情并没有成立。
在我的作梗下,南宫昱自然不会让南宫染就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江梓径灰溜溜地走了,他不可能让他的女儿,这个特殊的女儿跟一个江姓的人远走天涯,这不仅关乎他的面子,也关于整个南宫府未来的走向。
于是,他和我做了一个交易。
南宫染要嫁给我,我保证南宫府无论在任何帝王临朝的情况下,南宫府都不会走向倾灭。
南宫昱做到了,而且,他也并没有把他的鸡蛋,只放在我一个篮子里面。
可如今,所有的后悔在我的面前只能显得无动于衷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无力,有多么地可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