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摇了摇尚能动弹的手道:“没,没说什么,我只是有些气血不宁,免不得有些,无妨的。”
“这样啊”何少晤没有再说话,一直盯着那些父皇和二皇兄被“移动”的过程。
父皇在路过我的时候,忽然不肯前行,然后挣扎着跟我说道:“子钰,你以为,我便是这般就结束了?难道你不觉得,我会给自己尚且留一个与你谈判的筹码?”
我冷冷地笑了:“父皇,若我知道当初你并未对我有杀戮之心,我或许尚且能有一念之差,可是你既已经有了这般年头,并未付诸于实际,那么敢问父皇,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呢?”
“因为,你开始有了弱点,子钰,如果你要想成为一个帝王,你是不应该,有弱点的。”说着,他望身后看了看我的二皇兄道,“知道我为什么到最后会选择你皇兄?那是因为,他的弱点,已经死了。”
我心中一惊,连忙望向父皇:“你说,你是说,你是说染染?”我说道最后,已经是连连咳嗽,几乎就要说不出话来。
“子钰,你说呢?”父皇给了我一个耐人寻味的眼神,便不再挣扎,任凭那些士兵将他带走。
何少晤看我神情不定,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觉得你这个父亲有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
我下意识地说道:“我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甚至觉得南宫琼的死就是他一手策划的否则,你说呢?”
何少晤不置可否地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他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我身后的唐明远面前,拿出黑沼令来,淡淡说道:“这本就是你们家的令牌,你姐姐让我带给你了,回去给你的父亲吧,告诉他,你姐姐她还活着,而且活的很好,叫他不必担忧了。”
“好”唐明远默默地接了过去,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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