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的呼声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也比我想象得振聋发聩。
一方面是指着我身为三皇子却违背三纲五常,不为人子,不为君臣,不遵长幼;一方面则是呼吁如今只有我一个皇子堪当大任,君也有犯错的时候,兄也有走上歧途的时候,虽说做不到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一点,但至少得让天下人知道,皇室是一个磊落光明的皇室,是一个能对得起百姓的皇室,也是一个能以天下为榜样的皇室。所以,“拥护三皇子”成为君主,就显得那么理所当然了。
而我,却从没有去看过父皇和二皇兄。
只要是我又一次路过东宫院落的时候,看见了二皇兄的母妃,一朝一夕之间,白了头发。
染染跟我说,她姑姑并未对我有过怨怼,因为事实上,东宫娘你那个也不知道她亲儿子的病已然痊愈。我心中感叹,原来二皇兄是个如此隐忍之人,我竟然,从未看破。
东宫娘娘只求我善待二皇兄,能让他在后半生的日子里,衣食无忧罢了。
染染说她能懂这样的想法,因为她在怀孕的初期希望孩子的容颜能够像我,而性子却能够像她一些,那个时候,她还希望肚子里的孩子能够白白净净的,不要像涅槃那般瘦弱黝黑她希望了好多好多,可是后来,染染越发地觉得这些事情反倒是无所谓的,因为她最终的希望,只是愿他平平安安,无虞此生罢了。
她让我最终对东宫放下了心房,却没有对父皇再次打开心扉。
而就在朝堂上的各种声音此起彼伏的时候,江梓径兄弟带着西域的南宫沁与她的夫君回朝了。
就在这几个月里,苍梧西疆与西蛮达成了共识,百年之内以贸易往来交好,这还多亏了南宫沁的智谋。染染早就与我说过她妹妹从不曾逊色于她,直到今日,我方才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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