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我对皇权的贪恋——不,与其说是贪恋,还不如说是对皇权的向往,还是跟染染有关,与江梓径,也有关。
在我的记忆中,那是一个无事的春季,我们几个在唐清漪的院子里面品茶读书,那时候的何少晤和唐清漪已经如胶似漆,而那时候的江梓径也已经与染染生了些许情谊。
那个时候何少晤他二人随口调侃着要我去苍梧之主,亲自许了他们俩的婚事,免得此中横生枝节。而那时候,江梓径也曾笑与我说,以后要他若是要和南宫染成婚,还说是要我指婚,我笑着应允了不说,还反说若是我成了君主,必定会成为辅臣,在朝政上辅佐于我呢。
那便是,我最初最初的念想。
那个时候,我并不会因为这是句玩笑而觉得没有实现的可能,它反而引起了我心中那最深的欲望,让我觉得,好像有些事情,我可以去够一够,因为那似乎距离我,并不是那么遥远。
我是一个皇子,天生就有被赋予皇权的权力,我有权力去追逐,我也有能力去追逐。
那么,我为什么不去呢?
想到这一刻,我的血似乎又一次地沸腾了。那个时候,我知道自己的局限,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不许,所以那仅仅,是一个念想罢了。然而,当我这样的想法根种下去的时候,它在不知不觉间,就生根发芽,几乎就要长成了大树,开花结果。
但是,就如同母妃说的那样,现在的我,却有了顾虑。
我回到寝宫,看见染染在小炕上抱着我看过的书简在津津有味地看着,我忽然转过了头去。
我怕我再多看她一眼,心中便没有原来的那份坚定了。
可是似乎她的心思也没有完全地放在书简上,她几乎在我转身的时候同时喊出了我的名字:“子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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