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通过涅槃,我知道了南宫熠的下落,他偷偷去了东边,参了军。听涅槃的描述,大约是在染染她胞姐的帮助下,一路十分顺利地升了将,又因为身份的原因,很快获得了东疆将军的赏识,年纪轻轻就可以单独带队。我想,南宫丞相不可能没有不派人去找过,多半还是那个冥使出了什么招数,让南宫熠安然无恙地可以一直在军队里呆着,没有让南宫丞相找了出来。
如此说来,我算上一算,西域自不必说,本身就有江梓径在把守,加上南宫沁的蛮族部落,可以说整个西疆的军队都可以说,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为我所用;南方更不必说,父皇并没有收回我的兵权,加上多年与南疆士兵的接触,他们也早就知道谁才是真正南疆的主人;东部虽然之后南宫熠一个人,但至少还是有一支军队是支持我的,现在,就差离京城最近的北军。
而这,也是我最忌惮的一支队伍。
他们直接隶属父皇,不听任何人的差遣,且就分布来说,与京城的距离又是十分之近,只要父皇一声令下,随时都有可能入京作战。所以,如果我要行动的话,至少要提前调兵至京城。
但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大,我完全不知道如何将军队秘密调至京城。
而我最近也是越发地焦虑了起来,不仅仅因为父皇逐渐地将兵权收去,还因为他似乎一日比一日憔悴。虽说他的身体在之前就已经有所调养,但他毕竟年岁也越发地高了起来,我感觉岁月在一点点从他的体内流走。
且不知为何,我总感觉父皇会在近染染生产的时候忽然下旨发难,让我应接不暇,无法同时顾及到旨意和染染——这,才是真正令我担心的。
日子一天比一天长了,父皇的心思也一天比一天难捉摸了,他的话也越来越深邃,再没有那日与我说起陈年往事的柔情了。
无法,我只得从二皇兄那儿下手打探了。
“父皇近日的起色似乎好多了。”我在这个夏季的一个晴朗的傍晚,在与二皇兄一起游园的时候,是这样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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