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染染有孕在身之后,我总是觉得日子过的飞快。
待春夏交际的时候,根据去年的南境的事情,父皇正式册封我为敬王,但因为染染怀孕,还是在宫中将养比较妥帖,于是父皇并没有即刻下旨让我出宫开府,只是说待冬天生产过后再说。
其实这样也好,能够让我始终在权力的中枢处呆着,也是我心中所愿。
只是,自从染染分析完我之前所中之毒与父皇有关之后,我和父皇的关系开始变得微妙了起来。
我再见父皇的时候,总是较之以往更加小心翼翼了起来,并且我会开始时不时地嘱咐槿儿和喜儿,凡是染染需要用度的东西,都必须事先做好充足的检查,才能给她使用。
槿儿自然不必说了,本来就是染染的婢女,但喜儿也是母妃训练好的丫头,从小在我的寝宫长大,自然也是护着我的。喜儿还悄悄跟我说,母妃也嘱咐了她很多事情,这宫中看着风平浪静,实则诡计心机,说不定什么时候便被下了套,后悔莫及。
其实,我心底最防的人,不是已经失势的苍梧临玉,也不是看似毫无威胁的二皇子,而是,我的父皇。
染染有孕的事情当然很快在宫中传开,可能是大家都觉得我这个不好被亲近的人,居然也有了孩子,难免是一件很稀罕的事情——虽然我并不知道这是否是一件夸奖我的事情。
父皇当然也是在第一时间知道了。
待染染的身子又稳定了一个月左右,父皇便找了个日子召见了我们。
我的心中其实有些紧张,因为若是父皇这里,我约莫着自己是丝毫没有权威的,若是父皇让染染吃些什么、用些什么,我大约应该都不知如何回应。
不过看样子染染比我要镇定许多,她与我十分谦恭地向父皇请安,笑容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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