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并没有顺着他的话将染染扶起来,虽然我心中十分舍不得让染染跪着。
跟着染染,我也一下子跪了下去,恭敬地说道:“染染说的并无失言,父皇识人断人必然有父皇的道理,南宫丞相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丞相也自有他的人生规划,听起来也是十分惬意,子钰亦是十分欣赏。”
父皇眯了眯眼睛,看着我道:“这么说,你也是想着江湖之远了?”
我就等着他问这个问题,于是赶紧说道:“只要父皇用得着子钰,子钰必当为父皇分忧,但若是父皇觉得子钰无用了,子钰携妻儿自然也有乐趣,说到底,子钰毕竟还是个皇子,在哪儿都吃得开!”
我这一句俏皮话让父皇的脸色终于缓了下来,他笑了笑道:“以前也没见你这般会说,好了,起来吧,难道还让我亲自去扶你不成?”
这句话必定是真心的了,于是我赶紧扶着染染起来。
染染转身的时候似乎瞪了我一下,大约是怪我没有刚才就给她扶起来的缘故,我好笑地握了握她的手,才重新做了下去。
“这几日若是缺了什么,只管跟宫里说,若是他们敢缺斤少两的,你也不必回禀了,按规矩来吧。”父皇这话虽然是冲着我说的,但站在他旁边的侍人低声应了一下,便低头出去了。
我想了想,跟染染说道:“好像这个时间母妃约了你去绣花儿,她挑了几个样子给我们的孩子,你去看看你喜欢哪个。”
染染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父皇一眼,知道我们应该是有事要说,于是规规矩矩地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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