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笑了笑,果然是苍梧临玉的旧人,就算还未到诊断孩子性别的时候,但这话说的,竟也不分分场合,就这样当着这么些人的面直接说出来,怕是有些不妥吧。
但我还是叫槿儿赏了他一些钱银,打发他出去,也打发这一堆有关系没关系的伺候奴才,只叫他们各自去领罚罢了。
可看着床头站着的二皇子,那种蹊跷的感觉又油然而生,然而我还是毕恭毕敬地行礼说道:“刚才子钰一时心急,没有见到二皇兄,还望二皇兄赎罪。”
“无妨无妨,”二皇兄笑着说道,“你的心情我自然可以理解,我也正要与你解释,”他咳嗽了一声,“我冬病初愈,正好在外面走走,去后宫的花园走走,想着能采盆刚开的花儿什么的送给母妃,却没想到碰见染染,聊了几句之后,她与我告别,刚走没几步,便倒了下去。我一时心急,本想着叫奴才们抬着染染到我的寝殿,但想着也是十分不妥,便赶紧令他们将染染抬回了你的寝殿,否则,还真是会产生误会,而且这么大的事情,幸好你是第一个听见的喜事,我也算是见证人了。”
“那还是多些二皇兄了!”我赶紧又是一礼。
二皇兄看了一眼染染,道:“现在她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可别因为别的事情,让她觉得,你不在乎她了。”
我看着他的申请,不经意地说道:“想必二皇兄,是想到自己的意中人了吧。”
二皇兄并没有做任何的反驳,他只是淡淡地笑了,说道:“我并没有想要隐藏任何事情,包括我与琼儿之间的事情。”
当他开始娓娓道来的时候,我似乎有些后悔没有叫更多地人在这儿听他平静而无畏地说着这句话。
“二皇兄,你”面对他这样的坦然,我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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