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这样所谓的天命之说我不知道听过多少,已经足够让我厌恶:“够了!父皇!我本已经忘了这些闲言碎语!你为何又逼我想起?又为何让我会承担?”
父皇却不应答,只是问我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用百般计策想要迎娶南宫家的那个孩子的时候,是如何对我保证的吗?”
那个承诺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我只是冷冷笑道:“是,那个时候,我的确真心想过不与二皇兄争夺所谓的太子之位,也并不是一定要当这个苍梧之主。只是,父皇,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您竟然,容不下我的性命!”
“性命?你的性命不是我给的?我自然有生杀予夺的权利!”父皇竟然这般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好笑地站了起来,淡淡地说道:“我今日过来,便是一个错误。本想着给父皇你一个生活的更好的机会,但如今看来,只怕这个地方,对您来说,或许有些高档了罢了。”
说着,父皇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微微地亮了亮。
不要说什么富贵不能淫这种骗骗小孩子的话了,反而是“由奢入俭易,由俭入奢难”更适合皇室的法则。
父皇一生都是极尽了自己的富贵,从未住过这么破的房子,也从未吃过这么难吃的饭菜。如果他能轻易地习惯这样的生活,想必也得是三五年之后了。
“子钰,我虽然对现在的‘生活’十分地不适应,可是我还没有到那种一见到富贵便忘了骨气,否则,我是如何当这几十年的君主了?”说着,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对我的不屑。
呵呵,我心中冷冷地笑了,给了他一个台阶:“若是我说,是苍梧有难,你可愿意告诉我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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