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还好,”我也笑着抢了她一勺蛋羹,淡淡说道,“我已经派江梓径去了北疆。如今夏日炎炎,想必南方那两个小国一时半刻不会有动静,而东边正是时不时会有飓风的时刻,我料定他们也在等待时机。所以,只要目前北方安稳,我们就算是站到了先机。”
染染歪着脑袋看了我半晌,低声说道:“殿下现在正式稳定朝政的时机,为何不现在把握起来?”
我一时不解道:“现在?稳定朝政?染染,现在我是内忧外患,我解决一个就很不容易了。两个一起来?恐怕我还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染染摸了摸她俏丽的鼻子,不以为然地说道:“那有什么难的。关键在于人心。”
“嗯?你且说说。”我好笑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机灵鬼主意。
染染放下筷子,郑重地说道:“我的子钰殿下,如今外患正是内忧的结果,却也是内忧的药引,你可明白?”
我品了品她话里的意思道:“你是说,正因为有了外患,内忧才更容易解决是吗?”
染染拿起筷子,吃了一个豌豆粒儿,冲我伸了伸大拇指道:“就是这样!”
她的意思是说,正好趁这个机会向各个臣子挑明,如今国之安慰大于群臣对我的偏见,在这个时候,皇室和臣子,乃至百姓,需要上下一心,方能共渡此难关。这,便是染染说的,“药引”。
我喜从中来,顿时站起身来凑到染染的旁边,亲了她一口道:“你若不与我治国,只怕是委屈了你的才能!”
“呸!”染染忽然脸红地啐了我一口,然后不懂声色地开始猛吃蛋羹,似乎是报复我刚才抢了她一口的仇。
我握了握她的手道:“慢点吃——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跟你抢吃的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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