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儿说,她都是贴身服侍染染的,也从来没见到有什么异样。
可是我就是知道,一定是父皇搞的鬼。
又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在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情况下,做到的。
我依稀记得那天,父皇与我说过的话,他说,既然我能算到能将北方军以黑沼令召唤过来,那么他怎么能算不出,下一步会怎么样对付我呢。
我记得,他是这样说的。
我篡着手指,思考着每个人跟我说的话。
我就是觉得,就算父皇的手还在,可是他还不会伸得这么长,这么深么?
其实,我还是最想跟染染谈一谈。哪怕不说这件事情,说说我在东疆是如何打的胜仗,是如何成功而返的,甚至哪怕是她吃一吃我给她带回的特产也行啊。
然而,我就这样一个人,一直在行宫,没有回京城地,待了整整七天七夜。
“殿下,”在第八天的晚上,“主子醒了,说是想要见您呢!”
当时我正在屋外舞剑,虽然天寒地冻,但我浑身的热血沸腾,就想要将心中的悲愤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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