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信,还是有的。想罢,我便三步两步地随着他去了玄乾殿。
殿中,林林立立地都是朝廷的重臣,他们穿戴地十分整齐,见我来了,都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见过三殿下。”
满宫殿都充斥着这句话的回声。
我看了看这些臣子,有的是我的亲信,有的也与我无甚关联。令我十分诧异的是,竟然连南宫丞相也来了,静静地跪在众臣的前头,与他并排跪着的,是江梓径的父亲,也是苍梧的第二位丞相。
我看了看他们,还是决定将南宫丞相扶了起来,毕竟他还是染染的父亲,我的老丈人。
“南宫丞相,您这是做什么?边疆已经暂时安稳,咱们应该安安稳稳地准备过年的事情了,这早晚所有的重臣都过来了,倒叫本殿下诚惶诚恐了起来。”我一遍说着,一遍拿眼睛打量着南宫丞相。
“老臣才是诚惶诚恐呢!”南宫丞相也顺势起来,垂目说道,“现如今国家安危都系在殿下的身上,老臣与诸位商议,待年关过后,还请殿下择日即位,国不可一日无主啊!”
“是啊殿下!”余下朝臣又重弯腰磕头,说着一样的话语,震耳欲聋。
这一瞬间,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神明一般,高高在上,不容被侵犯。
我脑袋一空,不知道说些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被拥护”的感觉竟然是这样,这样美好,也这样让人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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