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丞相这话说的慷慨激昂,言辞激烈。
但我也未有丝毫惧怕,只等他话音刚落,我便徐徐说道:“南宫丞相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我大皇兄的事情,想必诸位都知道,那是因为他忤逆父皇在先,被父皇关押在后。而二皇兄身子本来就不好,深宫养病也是无人不知。至于父皇”我低声说道,“父皇在大皇兄举兵的时候,身子已经日薄西山,我让父皇在宫中静养,也没有什么不妥。”
我深深滴知道,南宫昱这是最后一搏。
之前他完全没有正面回击我,是因为他在等。
他以为繁杂的国事会将我弄的焦头烂额,他以为边疆的战事能够让我无法应对(包括之前楚大人的那一番乱七八糟的话也一定是他指示的),我甚至觉得,染染的滑胎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想等到我无法支撑下去了,然后带着他亲信的群臣,一起反叛于我。
可他大概万万没有想到,我收了四海的兵权,也许诺了一些臣子的好处。在利益面前,没有人不会动心的。
他也深深知道,就他的地位而言,我是不会动他的。
南宫昱与其他人不同,第一,无论如何,他在朝臣中是“民心”的代表,他的姓氏已经存在了三朝,如果动了他,其他的臣子势必就会开始担心自己的地位;第二,他是染染的父亲,我没有办法冒着染染伤心的危险,处置于他。
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场合下用言语来咄咄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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