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认识他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个人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因为,她当时正在院子里面练习如何裁剪树时候,忽然隔着墙听见有人正在被打被骂。
有人说这:“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在老爷晃悠来晃悠去的!”另外的人也发出了类似的附和,并且继续对地上的人拳打脚踢着。
桂儿初来乍到,当然不敢过去劝架,只得躲在院子的角落中,听着打人者的咒骂声,和被打者的声。
若就本分来说,桂儿是断断不应该插手这样的事情,但,就像后来她的主子南宫染“嫌弃”的那样,桂儿的心中,有着一份令别人不解的,如斯善良。
于是,在当下,她躲在院中没有露头,直到那一撮人打到无趣便散了之后,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一团,有些害怕地问到:”你是‘归’,是吗?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你你还活着吗?“
她那个时候小到丝毫不懂医术,也不知道要将自己的手指放在这人的鼻息上,试探一下是否还有气。
于是,在她等了好一会儿,依然不知这人死活,有些踌躇起来的时候,地上躺着的人忽然如诈尸一般地动了一下,说了一个字:“嗯。”
桂儿心中害怕,但她还是用自己小小的身躯将他拖进就近的一个柴房,倒了一碗水,将他面目洗净,后又接了一碗水,给他喝了下去。其实桂儿并不知道若按着南宫府的规矩,她是断然不该“私藏”一个人的,但她那是也顾不得去问年长的丫鬟,遇见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而她心中也十分清楚,这样的事情,怎可与人说道。
于是她又默默地将自己当晚剩的一些饭菜拿给他吃,又将自己平日洗的那些衣服中挑了一件不甚要紧的衣服拿来给他b穿。
其实桂儿心中明白,自己没有必要做这么多的事情,不仅有可能被别人发现,而且,还有可能在早期,就暴露自己的身份。
可,当她看见这个人的眼睛,看见这个人,对于生的渴望的那种眼神。
不由得心软了,不由得,迟疑了。
她好像看见了当年被那人救起时候的自己,也是浑身上下脏得要死,但心中唯有的信念便是:我要活,我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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