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他语气中的心酸,也被这样的事情戳痛的心事——我年幼的时候,穿的衣服也是从大姐那里淘汰下的——不过,不知比这些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然后,”子钰闭上眼道,“我在一个角落里面发现了一个被人打得体无完肤的男孩儿。我给了他水和食物,希望他能毫发无伤地过完这个冬天。”
我听出了弦外之音,便问道:“这个男孩,便是涅槃了?”
“不,并不是。”子钰忽然睁开了眼睛,摇了摇头道,“这个男孩,他最后死了。”
“啊!”我吃了一惊,不光是猜错了的吃惊,还因为子钰的语气,平淡且无奇。
“不错,他死了,你不必吃惊。”子钰淡淡说道,“涅槃在我走了之后抢了我给这个男孩过冬的备用品,然后,在贫民区活了下来。”子钰又笑了笑,起身着衣了。
的确,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只有活着是最紧要的,什么所谓的道德和心中深处不安的声音,在彼时彼刻,都是不足挂齿的。
我也叹了口气,随子钰一起别了姜妇,继续南下。
就算涅槃车驾得再好,总免不了舟车劳顿,我身子开始不爽了起来。
“要不然我们就近找个县城休息几天?”子钰子在车中有些温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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