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在廊下呆了几天,因为子钰觉得离京城还是太近,很有可能依然是在京城的监视区,还算是比较危险的地方,所以越早启程,我们的安全便越有保证。况且,圣上允许我们离京的日子本就不多,于是休整了一下之后,我们很快便又出发了。
小三儿也换了一套清爽的衣服,看起来居然颇有些气质。
因为我心中有结,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如何开怀,只与子钰说着清清浅浅的话儿,没有故意想要取悦他,也没有想要逗笑他。他也只是偶尔看看外面的风景,然后在若隐若现的明光之下,对我微笑着。
偶尔能听见琴末和涅槃在外面说着闲聊的话,有时低声,有时大笑。没有听见小三儿的声音,大约是他要么在傻傻的发愣,要么是精明地在旁边听着他俩净在说些什么。
就这样过了几日,虽然不算是快马加鞭,但涅槃也净挑一些快捷的乡间小路,于是很快地,我们便到了南岭,算是北方与南方的分界之处。
子钰在入南关之后告诉了涅槃一个方位,涅槃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按照子钰的吩咐,驾起了马车。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似乎有些坎坷,因为一向平稳的马车居然开始逐渐上下颠簸了起来。子钰在车中护住了我的身子,不至于让我抖得更厉害。
我别过头去撩开了窗帘,居然看见外面层峦叠嶂,看样子是要到一个似乎是什么人隐居了的地方。
“忍一会儿,马上就到了。”子钰在我身旁安慰地说到。
我点了点头,硬生生地将心中的好奇压了下去,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琴末扶我下了车,我下意识地摸了摸依然佩戴在腰间的血玉,然后开始环顾起四周来。
这应该是一个山谷的入口,因为子钰下车之后用这有些抱歉的口吻说道:“再忍一忍,我们得步行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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