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勉强陪笑道:“只是这传说终归是传说,染染不敢妄自揣测。”
“既如此,你离子钰越远越好。”她冷冷说道。
“可是,”我的声音竟然有些颤抖道,“这与子钰,有什么关系呢?”
“这与子钰,有什么关系?哈哈!”江娘娘神情有些癫狂道,“你难道不知道,你就是那个尘落国的后裔,出生时有异彩的女人?难道你们南宫家将你的事情隐瞒得滴水不漏,然后叫我们江家来填这个窟窿吗!”
我见她对这个话题十分忌讳,便连忙起身跪下,小心翼翼地说道:“染染不知会惹怒母亲,请母亲千万保重身体,再来罚染染不迟。”
她听我这样说,忽然认真问道:“南宫家果然没有告诉过你,有关你的事情?我真不信南宫昱这个老狐狸没有透露你只言片语便让你入宫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别人说父亲是老狐狸——虽然我心中也十分这么认同,但目前在江娘娘心中我跟父亲是一伙的,所以当然不能这么快地否认了父亲的为人,所以我淡淡说道:“既然您十分了解家父,想必他的处事,您也许比我还要了解……不过染染可以起誓,家父是真的未曾告知,否则染染为何还要向您发有此问呢!”
江娘娘叹了口气,缓缓道:“命有此生,宿有此回……你起来吧。”
我依言起来,却不敢再坐,只得站着听她继续说下去。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这些,我也不赘述了,”江娘娘叹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特异的本事,更不知道你出生的时候到底是何等样子。我只隐约知道,你手中终究会有一支属于你的军队,只听你一人命令,供你一人差遣——这力量可以颠覆苍梧,也可颠覆大陆。”
这些我听唐清漪也曾说过,但只当作是笑话来听,故有些疑惑道:“可是,我真的没有军队,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掌管兵权。这兵权之说,又从何而来?”现在,我心中真的是有些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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