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从我的眼眶中一颗一颗地落了下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我很少因为什么事情流泪,我总觉得与其伤心难过,不如想一想下一步的生活应该怎么走下去。
然而,我失算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渐渐关注上子钰的生活起居,行踪轨迹,乃至他的喜怒哀乐我都要一一揣摩。我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成为他侧妃之后的投其所好,还是已经成为了习惯性的关心,欲罢不能。
琴末叫着“主子主子”走了进来,却发现我单手支撑在桌子上,呜呜咽咽地哭着,后来她描述这幅画面为“从未有过的惨状”。不过在当下,她只是慌慌张张地拿着手帕给我擦脸,同时也不忘将鞋子和外衣拿来给我穿上。
然后,她出门叫喜儿去叫宫里的膳房去做我近日喜欢上吃的葱油饼,我一边哭着一边不忘嘱咐琴末叫她多放些葱花少放些盐。琴末哭笑不得地应了,又紧着给我打水梳洗。
渐渐地,我才差不多平复下来了心情,心中不免又开始算计了起来。
子钰这是去哪呢?他不可能去冷宫找些唐清漪的线索,他只能先去圣上那里复命。既然他安全回来并且第一时间关心唐清漪的去向,那么极有可能他是打了胜仗回来,有恃无恐,才会回来先要见我。
那么,然后呢?
我仔仔细细地将后宫中大约可能知道她去向的人一一在脑海中排查了一遍,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阮湄,阮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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