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见她这样“胸有成竹”,就知道我会睡不好的样子,我却十分生气,只觉得怒火中烧,不知所措。
按照我小时候的脾气,定然是将这杯茶打翻,然后说教一番。
但如今我好像在这样做的心思,却有些淡了。
因为我渐渐明白琴末对我额重要性,以及不能太任性的重要性了。
“醒了?”子钰大约是见琴末进来服侍了,所以知道我醒了,便也进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是了,”然后有些疑惑地道,“嗯?我看殿下醒得也非常早啊倒是。”
子钰哼了一声,然后有些不屑地道:“我每日醒的都挺早的,又不是单单今日。”
“哦?”我挑眉看着他道,“不知殿下是哪日起了早,妾天天侍奉殿下左右,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他不是要与我划清界限,我可也是个有脾气的人,所以我优雅地品了口茶,然后装木作样淡淡地说道,
子钰好不被我的气势所动摇,他摇了摇头道:“是啊,南宫家三小姐日日睡到日到三杆,哪里知道本殿下的作息时间呢!”
“你……”我有些气结,似乎被他找到了一个弱点,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子钰也挑了挑眉,对我不再理睬,只是对琴末说道:“给你主子收拾收拾,我们这就要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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