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晤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反而有些平静了下来,双手叉腰,问我道:“那你倒是说说,梓径待你如何?”
“他”我看了一眼子钰,然后喃喃地说道,“他待我很好。”
何少晤不依不饶地继续追问道:“如何好了?”
我的大脑不知为什么停下了运转,好像只凭借着本能,自然而然地反问道:“又不是你能知道的事情!”我的情绪忽然有些激动,但却停止不下来。
“呵呵,”何少晤见我慌了,反而镇定自若了起来,“哪一次你要去紫竹寺与他说些什么事情,他不是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推脱掉,准时准点地出现在你面前?就连南宫府——你大约还不知道你南宫府并不是他想来就来的——所以每次还得拉上子钰去,就如同我去唐家是一个道理?”
我忽然看了一眼子钰,而后者却没有丝毫反应。
“记得有一年你落水昏迷不醒,而梓径他只怨自己当时正在随他父亲在宫中翻阅档案,不曾暗中陪你去,你也不会有生命之危就算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如果你想见他,他定是随叫随到的;哦,还有一次”何少晤一直絮絮叨叨不断地说着,可我只看见他的嘴在动弹,却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听他说些什么。
因为,我终于明白何少晤刚才为什么那么大声地质问我。
说我,“不懂”。
是啊
如果我真的懂得他和唐清漪的感情的话,我就不会不理解地问他,为什么,不带唐清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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