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有限的活着的时间,和看过的书籍,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径哥哥这样内外都如此温婉的人,他只要笑一笑,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能过去一样。可我在他的面前,活得样子,并不是我自己。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会嫁给他,所以觉得自己不断地从他那里消耗着无限的安慰,并没有什么不妥。
可原来藏于我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愧疚,是给他的。
“我没有忘我不是那么善忘的人,何少晤。”子钰的声音冷冷地从我的头顶传来,可他的手还是温柔的,轻轻地搭在我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呵呵,”何少晤也冷冷地笑了,冲我说道,“南宫染,你果然好大的本事,你内心从来都只是算计,没有别的感情,是吗?你之前从梓径那里,利用他的善良为你自己私心所用,而如今,更是攀上了子钰这个皇子”他忽然又哈哈地笑了起来,“南宫染,难道你不知道,嫡长子才会继承皇位吗?你怎么不去勾搭子钰他那个虚伪至极的大哥!”
我心中无端的恐惧被他勾了出来,面对这个疯子,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分辨,只得喘着气说:“你胡说!胡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少晤,”子钰冷冷说道,“你不能把你自己的事情强加给别人身上,我明白你的痛苦,可终究过了这么久了,这些痛苦,早就应该随风而散去,随云而飘远了吗?”
“呵呵,”何少晤也忽然冷冷地笑了,“我看你也是忘了当年我们的轻易了不,你不是忘了,你是要背弃你和梓径的约定,就像背弃了你与我的约定一样!”
忽然,我的身子一凉,我周身被寒冷的风包裹了起来,身边传来隐隐的杀气。
桌子上放的水杯中,有水波在一圈圈地荡漾着,整个的气氛一下子肃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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