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久而久之,我却成为了那个人,那个我,却终究,忘了我到底是谁,到底该,如何去做。
“谁说你的命,就是草芥了呢?如果皇家子女尚且如此,那你让我这等为人臣子之女,该如何自处?”我不敢在继续想下去,只得反驳道,“我看殿下是根本在无事生忧。”
子钰没有说话,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道:“你在害怕。”
我抱了抱双臂,逞强地说道:“我?怕什么?”
子钰忽然眯了眯眼睛,脸上露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寒光,冷笑了一声道:“我还原以为你要比唐清漪明白的多呢,没想到却是这般,无趣之至!”
说着,他连自我分辨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拂袖而去了。
我忽然觉得心中颓废,一下子没有了力气,靠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这个早晨,事情变化的也太快了,不是吗?
刚刚,子钰还在以柳枝为剑,我看,他舞。我们二人这样静静地在一个地方,好不容易呆了一会儿,而他刚才好不容易露出了一些欢快的神情,就这样被一番莫名其妙的对话冲散了。
散得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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