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少晤整个人在子钰的按压之下动态不得,只得破罐破摔道:“我竟没有想到,好啊南宫染!你骗我也就罢了,你还联合起咱们的三皇子一起,准备给我好看!”
我默默地看了子钰一眼,低下了头。
因为,我其实并没有和子钰串通好,否则我早就知道子钰对他的怀疑,也就不至于今天才和何少晤对峙。
我之所以知道子钰会来,还要从我们驻扎在各自的营帐下的时候说起。
毕竟我们所处之处是军营要地,所以子钰担心我会有什么不便,所以一直问我要不要在他营帐中另设一个床共我安寝。我知他心意,自然是有自知之明地说自己并没有什么不便,即使没有琴末的服侍,我也不是没办法生活了。
所以,说是我的营帐与子钰的营帐相邻,不如说更像子钰的一个附属的营帐。
晚上灯火通明的时候,我们是可以看见彼此帐内光影摇曳,乃至听见对方的动静的。
故,我在赌。
我在赌子钰见我帐内未熄灯火,他必定也是无法入眠的,而我出帐的动静,他也必定知道。
我在赌,他是担心我的。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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