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女在宣王府再次见到李启宣时,他负手立于月光之下,仍是一身墨青长衫,但全然不似初见时的那般温润,给人更多的感觉是如利剑出鞘,锋芒逼人。
李启宣见月女来也未曾惊讶,反而是意料之中的模样,温尔道:“兵符取来了?”
月女一望而知,枉她自诩为通透的局外人,竟然也被这个翩翩君子算计进去这场夺位的局中,幕僚总是善于拿捏人心,而且百谋千计,若是他与李启文为敌,只怕这天下,不知谁成王,谁为寇。
月女将兵符交与李启宣,话中有话,“宣王爷运筹帷幄,神机妙算,红戈自然也不能落后。”月女望着李启宣染上星光的眸子,欲言又止。
李启宣轻笑,转身背着月女,道:“术师还有话要说?”
“王爷就是太子身边从未示人的谋士吧。”
“是。”
月女闻之,默不作声。
李启宣不见月女回应,便娓娓道:“世人皆知宣王不过问朝堂政事,但谁会知道,一个王爷甘愿在暗中做别人的幕僚,要算计别人,自然也要把自己一同算计好。”李启宣伸手抚了抚衣袖,“红戈姑娘那么聪明,想必定会明白,启宣的苦心。”
月女望了望月亮,“王爷万事当心。”
李启宣颔首,紧握着兵符,目光随着月女离去的身影收回。
雍国公府。
周柔被五花大绑在凳子上,周柔将离自己不远的茶杯撞翻,门外侍卫听见不对劲便冲进了去,周柔被侍女们手忙脚乱地解绑,被松绑的周柔怒斥众人,“你们这群饭桶,乔林被一个女人带走你们都瞎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