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下次不要见着李宓之就撞上去,她可没你想得那么好对付。”周贵妃眼中晦暗不明,手中的罗扇轻轻扇动着,“本想使了个绊子,这乔林脱不了身,今晚让你和他得以赐婚,顺水推舟,也赐婚给李宓之与你哥哥,这乔林来得到是及时。”
周柔满脸不甘,周贵妃瞧了她一眼,淡淡道:“行了,待会差人送你回府,明儿个让你母亲带你入宫请罪,若是有什么罚,你都给本宫接着,知道吗?”
周柔本欲辩解,却转而又不知如何开口,便点了点头,周贵妃心知她的不甘,便道:“现在不宜节外生枝,只得委屈你一下,事成后,李宓之什么东西都不是,你想怎样都可以,乔林自然也会是你夫婿。”
周柔走后,周贵妃徐徐走去侧殿,掀起层层纱账,行至浴池旁边,手一挥便打开了池低,塚噬纷纷游了上来,周贵妃夹着冷笑,自言自语道:“被吓着了吧,看来这个人已经发现你的存在了,是术师?还是妖?”
周贵妃从腰间取下一个精致的锦囊,拉开了囊口,一道白影便落在了地上,白影褪去,变成了一个小侍人,小侍人瑟瑟发抖,却发不出声音,周贵妃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抬手施法便将小侍人扔到了池中,塚噬争先恐后地缠上了小侍人,一条略粗的塚噬绕在她脖子上,尖尖的头抵着侍人的额头,吸食着她的魂灵,侍人心中恐惧,剧烈地在池水中挣扎,水花四溅,不一会儿便没了动静,只见浮在池中的小侍人周身惨白,瞪着的双眼如铜铃一般,眼中已是无神,颈上留下一道紫红色的勒痕,此时塚噬纷纷散去,游了下去。
周贵妃轻笑,“吃饱便跑,还要喂你多久,才能变成如巨蟒一般?”说罢便挥动手中罗扇,将池中的侍人移到了池边,“没了魂魄和死人没什么区别,让本宫送你一程,魂飞魄散也未必是什么坏事,不用受什么轮回之苦,呵呵……”周贵妃执起罗扇轻轻一扇,小侍人瞬间便化为乌有,只留下一滩水。
玲珑殿中的玉兰树仍是郁郁葱葱,立在一旁,风过叶舞,层层叠叠,如绿波荡漾。
月女坐在床前轻轻为李宓之擦拭手臂,擦完便将布子扔回铜盆中,为李宓之盖好被子,起身走到离床不远处的红木凳子边坐下,月女抬起右手手腕,本应是金色的经脉上面却泛着红色的血丝,月女叹了口气,看来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了。
月女伸出左手渡出仙气在右手腕上的神根,止住手腕上的痛楚。只突然想起刚到人界时,曾拿《女书》出来看了李宓之与乔林的缘录,只一句“乔林静谧,周水错付。”想了许久,终归是想不出是什么意思。
“月女,月女。”声音在轩窗外轻轻响起。
月女起身走至窗前,撑开轩窗,往外一看,一个俊秀的少年郎蹲在窗下,仰着脸看着她,月女忍俊不禁,轻声道:“天轨阁珵楠仙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仙人莫怪。”
珵楠扶着墙壁起身,忍着双腿的酸麻,皱着眉头,道:“行了行了,少酸我,我是受月老上尊所托,给你捎话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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