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妃此时一脸为难的模样,李启文面不改色,冷眼旁观,随后便淡淡道:“娘娘莫要为难,若是父王留有遗旨,宣读便是。”
周贵妃心下不得不佩服李启文的处变不惊,只可惜,他是异族,永远不会是他们的王!
赵公公突然冲到棺木旁,周贵妃连忙道:“快拦住他!”只是为时已晚,侍人本上前阻拦,赵公公却已经从李翊袖口中抽出以白玉为轴的丝绸圣旨,嚷道:“娘娘是想将陛下遗旨永埋地下吗?”
月女微微皱眉,赵公公如此清楚知晓遗旨藏于何处,明眼人都能知道,必有蹊跷,那周贵妃演这出戏,是为了什么?
赵公公捧着遗旨,跪在周贵妃面前,兵部尚书领头下跪,众人齐声道:“恭迎陛下圣旨!”
周贵妃无奈叹了口气,接过圣旨,此时李启文示意李宓之和月女跪下,李宓之便拉着月女一同跪下。
周贵妃声音颤颤,道:“以天之轨奉命而立,太子启文,肃杀之气,不宜为民首,但其将帅之才,安邦定国,特立为文王,当以辅佐三子启昱;三子启昱,厚德载物,仁厚礼贤,帝王之相,朕当以天下先,为民择明君,为臣择贤主,特立三子启昱为太子,朕西去后,择日登基。”
从始至终未下跪的梁太傅正色道:“若是陛下觉得太子不适坐这帝王之位,为何要等到逝后再立旨,而让太子做了东宫之主三年!何况三王爷早已立王,自古立王封地,就再无继帝之说,娘娘这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用一封假圣旨,便改天子之命,另择天下之主吗?!”
周贵妃神色哀伤,声音染上委屈,“本宫不过一介妇人,怎么可能伪造先帝遗旨,而三王爷才能也及不上太子,本宫又怎会拿这天下开玩笑。”
“谁不知道梁家是太子的后台,这种时候梁太傅不避嫌就罢了,还出来质疑这盖了玉玺的圣旨。”兵部尚书反口道。
梁太傅气得颤抖,“周家之心,昭然若揭!你又会是什么好人!”
“别人便不说了,兵部尚书向来只忠于陛下,从未参与朝堂斗争,梁太傅这脏水泼的可不是对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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