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宓之挽袖轻笑,缓缓道:“去了趟凤栖阁罢了,雍国公夫人进宫替周柔请罪,我也得跟着去做做面子。”
“那周柔可有得罚了。”月女不由幸灾乐祸。
“周贵妃是她的亲姑姑,父王虽然过问,但自然也会看着周贵妃的面子上处罚她,加上雍国公夫人都来与我赔罪,父王不过是传个口谕,禁足三月反思,如此而已。”
“她推了公主下水,就禁足而已?”
“现在人人都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表面平静罢了,不追究太多才是现在最好的法子。”
“都不是什么好人,沆瀣一气。”
李宓之轻轻摆了摆手,轻轻说道:“这话出了玲珑殿可别随便说,周家狼子野心,这杂草自然是要除去的,只是时机未到。”
“红戈知道了。”月女突然想起昨夜未央宫之事,问道:“昨夜那个南邦使者,让我想起一个流传的说法,说是南邦盛产邪术?”
“南邦邪术?之前有听过哥哥身边的谋士先生提过,这位先生精通术法,对这些东西也是略有所知,这南邦是前朝梁丘族的后裔,当年梁丘族有一美人,惹得当年在位的梁丘王迷恋不已,便娶了她入宫,于是从此君王不早朝,后人都说她祸国殃民,修炼邪术,使得天下分崩离析,战乱不断,后来盛太祖平定天下,那个美人也被祭天烧死了,当年梁丘朝的权贵都因战乱而死,活下的都是一些平民,南迁之后,便成了个小部落,所谓的南邦邪术,不过是因为那个女子罢了,早就失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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