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烈和月女错过了新人拜堂,抱着昏睡的小孩儿又怕引人注目,于是月女拉着风烈从后门进去偏院,月女打开了一间离后门最近的房间,将小孩暂时安置在房中。
在前院忧心的离陆接到弟子的通报后,心中的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疾步赶去偏院,妇人也被席非带去房中,妇人进房后看见安睡的儿子,喜极而泣,立即向着月女和风烈下跪,哽咽道:“多谢两位大恩大德,小女子在此给两位磕头了。”
“别别别,夫人,你这可是折煞我们了。”风烈连忙拦着妇人,月女含笑道:“夫人若是想感谢我们,就好好照顾自己和小瑞。”
“好,好”妇人站立后,低头拭泪,月女继而道:“小瑞只是昏睡而已,明天一早便会醒来,无其他大碍,贼人我们也抓起来了,夫人可以放心了。”
离陆吩咐席非,“你先送这位夫人回房,然后去前院赴宴即可。”
席非作辑应音,妇人连忙点头,席非帮抱着孩子,送妇人回了客房,妇人走远后,月女面色一凝,取下腰间岁囊,往地上一倒,一个男子摔落在地上,“祭司可认识此人?”
离陆走上前去,眼神隐晦,喃喃道:“怎么会是他?”月女微微蹙眉,“此前与他交手,此人出的招式与术族中人一样,他是被驱逐的术师吧。”
“他是上一任祭司的大弟子,狄疏,也是我的大师兄,此人心术不正,妄想一步登天,提升自己的术法。”离陆皱眉,思绪浮离,“八年前他偷掳小孩,想挖其心,用来修炼邪术,幸而我师傅及时阻止,后来便抽了狄疏的神根,散了他的术法,将其逐出术族。”
“他在西南方的阁楼墙中造了一个术观,怕是想旧计重施。”月女停顿了一下,变出一张纸,递给离陆,问道:“祭司可识得这个符阵?在术观之中,所画的符阵。”
离陆接过纸张,看了半饷,无能为力的样子,道:“这?不曾见过。”
月女叹气,风烈接话道:“把这人弄醒便知道了。”话音刚落便抬手捏诀,将狄疏弄醒,狄疏醒来时,神志混乱,浑身乏力,甩了甩头,才看清站在他面前的三人,盯着离陆,须臾,嘲弄一笑:“离陆祭司,怎么?现在对付还要请这些小毛头来?”
月女面露怒意,从离陆手中拿过纸张,半蹲靠近狄疏,声线平稳,敛着寒意,“这个符阵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原本未央宫中的符阵是豢养塚噬的邪阵,可是现在看来似乎这个符阵是有其他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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